他的容颜和五千年前分毫未变,依旧风华绝代,只是眼底却多了些冰冷冷的死气。
屠魔剑在他手上闪着寒冽的光泽,威压摄人,仿佛要毁灭一切。
上次在梵界时,因为被伤了眼睛,所以凤绯并未见过南音真实的模样。
此刻冷漠阴暗的相对,让南音有些微微晃神。
她吸了吸鼻子,朝前走过去,顶着神的威压,一字一句开口:“凤绯,我说过,我们会再次相见,而如今,我来兑现诺言了。”
听到她的话,男人执剑的手颤了颤,瞳孔猛然皱缩。
这个语气……
记忆中熟悉的目光渐渐和面前这双眼睛重合,凤绯整个身体顿时僵住,屠魔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,像个孩子一样茫然的望着南音:“……雾琼华?”
南音拼命点头:“是我,是那个在幽冥崖底把你带出去的雾琼华,是把失明的你骗进青楼的雾琼华,是陪你聆听人间喜乐的雾琼华……”
她的声音在发颤,唇角却高高扬起,试图用笑来掩饰眼底的酸涩。
凤绯再也忍不住,冲过来一把抱住了她。
男人的双手箍的很紧,似乎要把怀里的少女融进骨血。
他把头埋进少女的颈间,声音很委屈:“你来的有点晚。”
南音的心都快化了,她禁不住神的撒娇。
耳后被亲了一下,南音身子瞬间一麻,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,就听见男人继续开口:“那只赤凰鸟说你回来了,我不信,你若是回来,怎么会先找他而不找我呢。”
那是因为被他算计了。
南音想解释,这时,突然有人从外面闯进来。
湮生盯着抱在一起的男女,平静的黑眸里浮现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。
他开口打断两人:“殿下,这下你该知道我没有骗你了吧?”
湮生的话拉回了陷入狂喜状态中的凤绯。
他逐渐冷静下来,思虑到之前在神殿里的对话,伸手探了探少女的灵脉,果然发现里面有鲛人血的气息。
男人目光骤暗,他面无表情的转过身,用灵力吸回掉落在地上的屠魔剑,指着湮生,冰冷道:“把鲛人泪拿出来。”
湮生表情未变,无视面前的危险,“刚刚在神殿上,我说的很清楚,只要殿下赦免赤凰一族,鲛人泪我双手奉上,作为你们的大婚贺礼。”
闻言,凤绯眼中的杀意更盛。
当年把赤凰一族关押在无妄之海下后,他就没想过再把他们放出来。
神魔大战之前,赤凰君主生了不该有的野心,妄图取代神王,掌控天界,和魔族勾结,才会害的神族几乎陨落,五千年的惩罚,只会更加滋生他们的怨气和野心,若把他们放出来,天界将再次出现一场浩劫。
“若放出他们,你这个凰族少主是否能保证自己臣民放下杀戮,忠于神界?”
他需要一个承诺。
这是最折中的方法。
“我保证。”湮生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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