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情形,林冰露愣在雨中,因为她知道,犯人对南侠这一击刺正心脏,任何抢救措施也是无力回天了。
突然,林冰露见南侠的嘴似乎动了一下,她也顾不上地上的泥水,连忙跪地附耳到南侠嘴上,大声问:“犯人是谁?”
“爱……琳……”南侠气若游丝,林冰露怔住了,只听南侠说完了这句话,便再也没有醒来:
“爱……琳……我……很……高……兴……认……识……你……”
“轰”。雷声。雨声。
“南侠他……”安雪琪随后赶到。
“请……不要靠近这里,回别墅里去。”林冰露站起来,头也不回,对云青娥、安雪琪和后面拿了雨具赶上来的太史洁、涂琼芝冷冷道。安雪琪站得虽远,但也立即感到林冰露发出的寒意,她拉了一下众人,摇了摇头让两女回去。
“犯人,是从背后偷袭的。……地上是什么?”林冰露在南侠头部附近泥水中找到一面镜子。“奇怪,为什么这里,会有镜子?……不对!这个镜子——是犯人的手法!”林冰露又检查了一下南侠尸身上的伤口,“竟然一剑击杀,实在是个可怕的人!他……是埋伏在这附近的树林么,现在又会在哪里?”林冰露警觉地四望,却并没有见到异状。雨水顺着她的脸庞淌下来,她伸手抹掉,突然脑中火花一闪:“大雨!”
“雪琪……你表妹,真的不要紧吗?”涂琼芝关心地问。“劝她是没用的,”安雪琪努力在黑暗中认清方位,“我们现在不要回房间了,尽量都在厅里,等唐峰和松树他们把阿明送医院后带警察过来。”
“但是……他们是不是去的太久了。”太史洁咬着手指发抖。
“不,好象回来了。”云青娥作了个“听”的动作。安雪琪等人一起侧耳,听到一辆车正向别墅驶来。接着,汽车的远光灯照进了别墅。安雪琪等人不禁呼了一声。
别墅外雨中,林冰露正在南侠的尸身旁继续寻找:“鞋印!别墅周围的树林里,生满苔藓,但别墅周围到树林之间,是一圈光溜溜的土地,现在下大雨,这土地就化了泥地,会记录下犯人的足迹。可是……”林冰露又确认了一次,“这附近,完全找不到,从树林里延伸出来的鞋印啊!有的只是……从别墅正门赶过来的、刚才我们几个人的鞋印,仅此而已……”林冰露继续寻找,又有了发现:“这个钥匙是……摩托车用的,也许,是南侠的吧。有人回来了。”林冰露也听到了汽车驶近的声音,她便回身到院门口,预备迎接呼和纳尔松、唐峰带来的警察。但她见下车的呼和纳尔松和唐峰搀着殷明,眉头紧锁,而后面并无警车,心下微感奇怪。
“进去再说。”唐峰沉着脸,让林冰露先回别墅去。他和呼和纳尔松衣服都已湿透,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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