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也觉得,以齐王的本事和手段,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被算计!可是……”
对于盛玖所言,莫心还是十分认同的。
在莫心看来,周祈宸还活着,对于盛玖而言,无疑是最好的。
但是,若是现在她给了盛玖肯定的答案,那么日后她们到了盛京,周祈宸是真的死了,那么她只怕,盛玖会真的承受不住……
想到这些,她在稍微迟疑了下,轻轻叹了一声,然后伸手握住了盛玖搁在膳桌上的手:“大小姐,这世上的事情,总有万一!您当初不也被身边之人算计了吗?还有当初齐王也曾被人算计着中了毒……”
听莫心如此言语,盛玖本就不甚轻松的心,倏地一下又提了起来。
“大小姐!”
见盛玖变了脸色,莫心不由再次紧蹙了眉头,紧握着她的手,轻声说道:“有件事情,奴婢其实一直都想要问您,却又一直都不敢问您!”
盛玖眸华微颤,迎上莫心满是担忧的双眸,淡声说道:“有什么话,你尽管问便是!”
盛玖让莫心尽管问,可是莫心却沉默了下来。
片刻之后,她深深的,吸了一口气,紧锁着眉头,看着盛玖的眼底,再次泛起了水光,神情复杂的问道:“齐王殿下若是平安无事最好!如果齐王殿下,真的被世子爷害死了,您在给齐王殿下收尸之后,又该何去何从?”
“我该何去何从?”
其实!
关于这个问题,盛玖也不是没有想过。
可是,此时此刻,面对莫心的疑问,垂眸之前,看到莫心紧握着自己的那只手,她又不禁苦笑连连。
深深了,吸了一口气,却觉得唇齿之间,又淡淡的血腥气,再次开始弥漫,她轻轻扯唇,唇畔勾起的弧度,看着让人心疼万分:“他们……一个,是我立誓今生要守护之人,一个是今生所爱……”
见她如此,莫心不由心下一痛!
缓缓倾身,无比疼惜地揽住盛玖的肩膀,让盛玖靠在自己的肩上,她紧咬了咬下唇,轻声劝道:“奴婢知道,大小姐心里苦!奴婢知道,大小姐心里难受!不管大小姐作出什么决定,奴婢都一定会陪在大小姐身边!”
说到这里,她忽然勾唇,强颜欢笑的跟盛玖打着商量:“要不然这样!如果事情真的槽糕透顶的话,那么大小姐就什么都不要管了。管他天下归谁,咱们什么都不要了,奴婢陪着大小姐远走避世,好不好?”
闻言,盛玖不禁倏地一笑。
不过,随着这一笑,她的眼底,却氤氲起了水雾。
炙热的泪,顺着眼角,簌簌滚落,她哆嗦着唇,缓缓抬眸,看向莫心,眼底情绪复杂而痛苦:“莫心,你知道吗?在刚刚得知周祈宸被大哥毒害的时候,我真的想过,大哥和姑母,毒杀周祈宸,举兵造反,求的不就是大魏的天下吗?那我就跟南玄策合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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