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皓急匆匆地走进医院,他问清了母亲所在的楼层,乘坐电梯上楼去了。就在电梯门关上的一刹那,林宛音拉着莫思一的手从另一座电梯里出来。她们是从地下停车场往上乘坐的电梯。
两人刚到,林宛音看到了跑得满头大汗的辛若。“辛若,没有耽误时间吧!那,顺利完成任务,我该撤了。”林宛音把莫思一的手交到了辛若的手里,然后温柔地对莫思一说:“呆会儿见到奶奶,多叫几声奶奶,也许奶奶的病就好了。我们明天见。”
莫思一在此时没有选择挣脱辛若的手。要知道,这是第一次,他让别人牵自己的手,当然对林宛音是例外。
他们乘坐电梯也上了病房。
这个曾经在商场叱咤风云的女人,就这样躺在病床上,鼻子里插着吸氧机,费力地呼吸着。
莫皓把对她所有的恨都抛到了九宵云外:“妈,妈,睁开眼睛看看我。”眼里的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。主治医生的话犹在耳旁:“王夫人得的是肺癌晚期,已经开始进入了呼吸衰竭的阶断了,我们已经无能为力。究竟能够坚持多少天,靠她的意力撑着,如果意力散了,她随时可能就过去了。问问她,还有什么心愿,尽量满足她吧!”
“奶奶。”弱弱的一声呼唤,让王芝兰瞬间睁开了眼睛。她抬起手,用微弱的气息说着:“孩子,来,让我摸摸。”
莫思一顺从地把脸侧过去,王芝兰轻轻地抚摸着,嘴角有一丝笑意,但马上因为体力不支把手垂了下去。“对不起,孩子,奶奶对不起。”
“奶奶,奶奶,再摸摸宣宣吧。”
临终遗言(二)
“我有话说,把床摇上来些。”王芝兰轻声说道。
莫皓连忙把病床调整了一下,让王芝兰斜躺在床上。“吴妈,先带着小少爷回家去吧。”
莫思一原先是不肯走的,但是听吴妈说再不回去明天上幼儿园要迟到,就乖乖回去了。
王芝兰看着莫皓和辛若,“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们,这件事整整压抑了我五年,我也忏悔了五年。”
“不,伯母,好好休息,好好养病,等病好了,我们再慢慢听说,好不好。”辛若怕她累着,一个劲儿地劝说。
“若说得对,好好休息。”
“不,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,我马上要去见老头子了,别让我把这件事带到下面去。我憋得慌,是我这个老太婆太固执,害得们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。”这样说着,王芝兰一阵咳嗽。
“好,说,说,我们听着。”莫皓妥协了。
“尹伊——”听到这个名字,两人的耳朵都竖了起来。王芝兰伸出手拉住辛若的手,说:“若,是阿姨太自私,害了啊。其实,尹伊不是因为车祸去世的,是我,是我收买了那个为尹伊做手术的医生,让他加大了药品剂量……这么多年了,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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