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在几个士兵的安排下,来到了一个帐篷里面。
一个头顶铁盔的士兵说道:“白先生,这是您的帐篷,北境白天和夜里相差很大,白天还能穿裤衩儿到处蹦跶,到了夜里这水面上都得结冰……哦对了,先生你夜里如厕的时候,别去外面如厕,尿这罐子里面。”
“为啥不能尿外面?”
“因为,在外面风一吹,那活儿就得被冻住,我们这里有几个哥们送去了宫里。”
“为啥去宫里呀?”
“没活儿了,不是男人了呗。”那人说道。
白马乐了,他摆了摆手说道:“好了,我知道了,你也早点休息吧。”
接下去的几天,白马穿上了干净的衣服,除了在军营之外,他还在周围的村庄到处转悠,可能是文人骨子里面的浪漫吧,就在这时候,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已经来到了一个河边。
河水很清冽,一眼看过去,水里面的游鱼显得那么清楚。
白马来到了水边,他舀起来一捧水,朝着自己脸面泼来,那种清冽的感觉,让他感觉到如同重生了一样。
“这就是活着的感觉么。”白马喃喃说道。
他忽然又想起来妻子在自己面前被活活折磨而死的画面,顿时捂住了脸,哇哇大哭了起来,哭得是越来越厉害,越来越崩溃。
也不知道哭了多久,他有些累了,这才擦干净了脸面,换换起来。
但是他一起来,就看到了二皇子就在他不远处。
二皇子说道:“恨嘛?”
“参见二皇子。”白马说道。
二皇子却没有回应他,而是说道:“恨嘛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问你恨不恨。”二皇子走了过去,他伸出了手。
白马摇摇晃晃的起来说道:“恨,恨又如何,不恨又如何,我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啊……”
“你帮我,以后你就是一国的宰相。”二皇子说道,他说的很淡然,但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样子。
白马懵了。
“你或许会问我,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我爹吧?但在我眼里,他可不算是什么爹。”二皇子来到了白马的身边,坐在了他旁边说道。
二皇子回忆起了一些过往的历史,双目出现了仇恨:“我啊……是庶出,我的娘亲是宫女,一个普普通通的宫女,因为一次赴宴,父皇临幸了她……后来她有了之后,这才从宫女变成了才女的身份……”
二皇子眼角湿润,竟然落下来一滴眼泪:“你知道么?我娘亲后来生病了,但因为他生了一个儿子,我现在的母妃,也就是皇后娘娘那一头大肥猪,肥猪不让太医过去,我娘亲就死了……后来我过继给了皇后,皇后你知道吧……前三个皇子现在都是她的儿子,老大与老三是她亲生的,所以这么一来,她的位置就是铁板上的钉钉了,但是我恨她,她只是拿我当做一个工具而已。”
“所以你才能不带犹豫的说出刚才的话?”白马说道。
二皇子笑道:“愿意么?跟着我,我们一起夺回我们应得的东西!”
“杀死你爹也在所不惜?”白马说道。
“皇权之下无父子。”二皇子捏起了一个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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