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我坐在客厅里沉思了好久,纵然小姨跟我说了很多,关于姚彤的过去,她可怜的身世,她的身不由己,可我终究还是无法释怀。
我们生存于这个世间,每个人都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,也都会有身不由己的时候,但这绝对不是,伤害别人的理由。
我仍记得夏姐,当初在那么艰难的时候,她都没有选择去伤害别人;而如今,她仍旧遍体鳞伤,却依然选择成全我们,而不是胡搅蛮缠,把生完孩子的姚彤赶走;所以两个女人,只要简单的一对比,我就能很清楚地做出选择。
可让我纠结的是,姚彤已经有了我们的孩子,这几乎成了道德和家庭情感的绑架;如果让姚彤离开,这在本质上没什么错,可艰难的是,我该如何来面对,早已白发苍苍的父母……
他们似乎,再也经不起折腾了;从惠子,到夏姐,再到如今的姚彤,我给了老两口太多的期望,却又不停地撕碎;人到三十,再也不是年轻时,那么地任性和自我了;我需要为自己的家庭、亲人、父母去考虑。
后来姚彤下来了,她似乎大哭了一场,眼睛肿肿的,唯唯诺诺地靠在楼梯口,不敢朝我走过来,不敢说话,却又不舍得离开。
我从地上站起来,再次和她对视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甚至不想说话,心很累;我承认,我并不讨厌她,我也理解,小姨口中所谓的“身不由己”;但我对姚彤,也绝对称不上“喜欢”,尤其得知,她姓“方”以后,那种兄妹间的情感,也荡然无存了。
要知道多年以来,我海欧最恨的人,就是姓“方”的;纵然姚彤,不是方毅那种杂碎,可她是方毅的妹妹,这让我无法接受。
看了她一眼,我就转身离开了;或许我不会赶她走,因为我和夏姐一样,内心都存有一丝善良;我也知道姚彤走了以后,她将无依无靠;更何况,现在的小沫沫,需要母亲的照顾。
但把她留下来的前提,是我终将不会再踏入这个家;至于结婚,那简直就是笑话,和方毅的妹妹结婚?还不如直接杀了我!
长舒一口气,我走了,走到门口的时候,姚彤突然放声大哭:“哥!不要走!”
我顿住了,没有说话,没有回头;因为她那副可怜楚楚的样子,再也打动不了我了。
“你要我怎么样?我该怎么做,你才能原谅我?哥,你说话,只要你能原谅我,接受我,你让我死都可以!”一边说,我听到了仓皇的脚步声。
瞬息之间,姚彤从背后,一下子抱住了我,手紧紧搂着我的腰,她趴在我背上哭着说:“别走,就当为了沫沫,这是咱们家啊!我们以前那么幸福,你都忘了吗?我希望和你一起生活的,那是我一辈子,最幸福的事!”
我仰起头,用力掰开她的手说:“姚彤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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