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3章跳崖
雨早已停了。
悬崖之上,许久未见的师徒二人隔着三尺的距离相对视,羽林卫站在不远处等候。
秦观月是第一次见宫越穿黑衣,也是意识到他们确实有些像,连不想穿白衣染血的心思都一样。
她一直不说话,宫越脸上的笑容终于淡去,却还是勾着一点弧度。
他看着她消瘦苍白的脸,看着她瘦弱的身形和被雨打湿的衣服和头发,缓缓伸手,“跟师父回去吧。”
“回哪里?”秦观月问。
“回家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家。”
“……”
宫越伸出的手僵在那里,“还是不愿原谅为师吗?”
“不愿,也不能。”秦观月静静回望着他,“就如小七和萧声的父母不能复活,我手上永远洗不净越氏的血一样。”
雨早已停下,山间淡淡的雾气将两人隔绝了在另一个世界。
“你说的对,不是所有的事都能挽回,世间更多的是后悔莫及,是抱憾终身。”宫越无奈地看着她,“但为师快要死了,想让小观月再给为师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他上前一步,再次朝她伸出手,“为师送你离开。”
秦观月看着他,又往后退了一步,“我给宁昭服了掌中莲。”
宫越还是神色无波的样子,继续朝她伸着手。
“我公布了当年岑太子之死的真相,也向世人公开了你的真实身份。”秦观月继续一步步往身后的悬崖退去,“你回不去钦天鉴,也回不去宁昭身旁。”
宫越任她说着,目光只一瞬不瞬地望着她,“过来为师身边。”
“十年前欠你一命,十年后我不想再欠你任何东西。”秦观月脚尖踩在崖边,脚跟已经悬空。
宫越终于变了脸色,他握紧了伸出的手,“观月,你要活着,你做了那么多都是为了活着,为师也需要你活着,为师还没听你好好喊过一句师——”
他话未说完,秦观月向后倒向了悬崖。
“观月!”
与此同时,在这处悬崖旁不远处的林中猛地窜出一道黑影跟着跳下了悬崖。
而在那处林中还有一人呆呆看着这一幕,只觉得天塌地裂。
“完了……”
程惊鱼神色麻木地睁大眼睛看着前方的悬崖,彻底完了,他眼睁睁看着他那出来散个心的少主在他面前跳崖了。
就、这、么、跳、崖、了!!!
一个时辰前。
豫州郡怡城,兵变的豫州军兵分三路,分别飞快占领了丹、颖、横三城,打算直逼京都琅琊城,却被挡在了皇城外三十里。
正是驻守在琅琊城周围翼州郡的白翼军,为首的正是神威将军洪显飞,已年过四十岁却依旧健壮善战,一身煞气,竟如未卜先知般及时将豫州军拦在京城外郊。
两军对峙之地不远处的山头上,越闻天和程惊鱼遥遥俯瞰着下方驻扎的白翼军。
“斥候来报,白翼军确实早有准备,连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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