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先此时正在甬道另一侧,翻弄着一些宝贝。我拍了拍他,摆摆手,叫他出去。这次,我凑他上去,接着将背包递了出去,自己一个挺身,翻上残砖。
就在这时,我感觉到砖似乎动了一下,上来接我的小先刚要拉我,我一把把他推开,低声说:“小先,你扶住砖!有点不对,你身子放低!”
小先愣了一下,随后蹲下身子,用手扶住残砖。我慢慢地将一只脚踩在他肩膀上,一只脚慢慢地移动,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,但是我知道一定又是空气让这砖发生了变化。另一只脚也过来了,闷热的感觉又来了,我知道我紧张了。
刚才的晃动是因为我的一跃一撑,让下部分的残砖整个要脱离坟体了,如果我一下就跳下来,这砖很容易倒下,很有可能导致整个坟体塌陷。尽管空气不多,我还是轻轻地呼吸着。
我说:“小先,我要用力跳过去!我一跳过去,你就往侧面躲。这个断砖可能……可能要倒。”
小先也有些紧张,“那……我咋知道你啥时候跳?”
我说:“我数一、二、三。注意啦,一、二、三!”
接着我用力往前一跳,小先一个闪身,身子贴住盗洞壁。我落到了地上,因为盗洞是斜着的,我用力过猛,扑得太远,还顺带往下滑了一下。我大吃一惊,几乎惨叫出来,就见那残砖晃动了一下,我下意识地用胳膊挡在前面。
半截儿砖晃了晃,卡在一处碎砖处。我看着它静止在我面前,小先也大气不敢喘一下。躺在地上的我吓出了一身冷汗,心想如果这半截砖真的倒下来,压在我肚子上,不死也得把半条命留下。我不禁松了口气。
接着,我简直是连滚带爬地出了盗洞。罗璇还在上面挥舞着被子,往盗洞里扇风。我把小先拉出了盗洞,两人躺在地上,半天没缓过神来。
我一把扯掉呼吸面具,将潜水服脱下来,脱得剩下一条裤衩,要罗璇拿了一瓶水给我。我“咕咚咕咚”喝了一半,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和我一样只剩下裤衩的小先。
小先一口气喝完了水。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半天才憋出一句:“要是……要是有支烟,该多好!”
小先擦擦嘴,“下次要挖提前说,买个一条,抽半条,剩下的留给这坟头里的。太悬了,差点!”
罗璇在一旁看着我们,只觉得莫名其妙,“昨天……昨天晚上我还剩下半支!”
我和小先听到这个,简直同时跳起来,说道:“快拿来!”
罗璇递给我,我点着,狠狠地抽了两口,递给小先,小先也是大口地抽着。我说:“什么砖头,撬棍都拉不倒,咋我上就倒?!”
小先说:“其实我进来的时候就晃了一下,我还以为是我喝多了水想上厕所呢。我下来的时候,看它就有点歪了。”
我有点晕,骂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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