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死几个,可绝难将敌船击沉。
今天开花弹不仅砸穿了船舷板,还真得在敌船中开花了,一炸就是一个大洞,想堵都堵不上。这让董义成信心大增,觉得这些‘大个子’并不那么可怕了。眼见吃了亏的敌军依然不死心,还要仗着个儿大欺负人。他也不能明摆着吃眼前亏,下令将横队变为纵队,利用自己船小的优势从敌阵列中冲过去,与敌展开混战,但绝不准与敌对撞。
“****娘的,****娘的……”重要的事情说三遍,可董义成说了八遍都不止。他本想将弩炮移至两舷,利用穿插的机会给敌重创,但目的达到了,可己方的损失同样惨重。
董义成率领的战船多是中型战船,却不是龙船那样全封闭的,同时又担心开花弹在舱内爆炸造成船毁人亡,因此弩炮都是布置在甲板或是船舷平台上。而他们穿过敌船之间时,蒙古人也不是傻子,能不狠揍他吗?抛石机太近施展不开,可弓弩、投枪却是猛着劲儿的招呼,暴露在外的炮手虽有盾牌遮蔽,可也伤及过半。而靠的近些,敌军便抛下钩索试图过船厮杀。
待董义成部破阵而出,己方已有十数艘战船没能跟着冲出来,有的是因为船只被火箭引燃,又引爆了摆放在炮台上的开花弹,结果生殉爆将自己炸沉。而有的是敌军跳帮过船厮杀,两军混战,在对战失利的情况下,炮手主动引燃火药将船自毁,因为早在陛下在时便严令配有弩炮和火箭的战船一旦有被俘的危险,应即刻将武器自毁绝不能将秘密落入敌手。
“杀、杀、杀……”琼州水军几次参战都没有生过如此大的损失,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指挥失当造成的,董义成是心如刀割,他一边令放下小船救助落水的士兵,一边调转船头追了上去,疯了似的挥舞着战刀吼叫着。
当然阿里也没有占据上风,单纯从受到的损失上看,他们应该更大。宋军炮手在猛烈的箭雨之下,依然不顾伤亡的进行反击,拼着自伤的危险在近距离上射开花弹,给前军船队同样造成重创,逃过一劫的战船已不足十艘,但也是冒着烟儿带着火儿,几乎个个儿带伤。不过他们此刻想的却不是复仇了,而是如何摆脱又追上来的敌船,可前边就是堵截中军的宋军大队战船,与大队会合就要冲破重重堵截,攻破敌阵,阿里现在着实是没有那个胆儿了,只能再次掉头,希望利用顺风能突破红了眼的敌军拦阻。
“把弩炮都给我推到船艏,将他们全部炸沉!”董义成好歹没有真疯,下令道。
‘嗖嗖……’
‘轰轰……’两边都拼了命,元军战船也是火力全,什么投石机、床弩、弓箭,凡是能用上的都一股脑的扔了过去;而宋军排成两列横队,交错排列,不管是开花弹、还是实心弹、弩箭,只要能放到弩炮上射的都不要钱似的射向对方。
“啊!噗……”站在船艏楼上指挥战斗的阿里突然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一支枪箭射入了他的胸膛,其足有三百斤的身躯不由的倒飞了几步被钉在了楼柱上,脑袋一歪完蛋了……(未完待续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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