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想要圆,那是真不容易。
她不敢胡说,因为太容易被揭穿。
人群里,先前在储秀宫外守着,后来被两个小才人吸引去的宫女和太监一齐跪了出来。
“是奴才们。小主禁足许久,听到外边有唱戏声,就想问问在唱什么。奴才们便在储秀宫外请了位经过的公公进来回话,仅此而已。”
皇后打量那两人。
这两个,便是皇帝安插给叶茹秋的人手。倒是比叶茹秋还会说话!
“今日,是你俩当差?”
“是。”
“抓起来!”
两人吓坏了,赶紧跪地磕头,表示冤枉,他们所言都是真。
“冤枉?你们哪里冤枉了?你们当差,却既不在屋里伺候着,也不在门外守着,反而到这会儿才冒头,有何冤枉?来人,带走好好审。”
皇帝的两人就这么被不听辩驳的皇后直接给发落了。
这下,孤木难支的叶茹秋是真的怕了。
“本宫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坦白,那个公公究竟何人?”
“不认识,妾身不认识,真的就只是路边找的。”
皇后一挥袖,机子上的瓶子就飞了出去,砸在了叶茹秋脑门上。
得了皇后示意的百灵上前来,冲叶茹秋一口气问来。
“桌上两只杯,里边装的都是果酿,难道是秋美人和个不认识的公公坐着对酌?”
“里间地上还有公公的外套,那陌生公公怎么能去您一个后妃的寝间?”
“那公公来回话,怎么还用宽衣解带?”
“为何公公那外衣扔在了床边地上?”
“那衣裳上酒气很重,是烈酒的气味。敢问哪里的公公还敢在当差时偷偷饮酒?”
“秋美人的床上还留有余温,被褥凌乱,秋美人是躺在床上召的公公说话?”
“秋美人的睡姿不好吗?怎么一人睡乱了一张床?”
“秋美人这衣裳又是怎么回事?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您的香炉里,点的什么香?”
众妃们一嗅,瞬间明了。
这香气,很熟悉。分明是……
刚赶到正给纪容看伤的御医得了示意回话,“是房事助兴之用……”
抽气声再次不止。
若说其他的还能强辩一二,那这个呢?那催/情之物,自己点着玩不成?这根本没得洗!
至此,叶茹秋再说什么,事实已经毫无意义。
皇后就是怕皇帝包庇,所以当着众人,一条一条,把所有证据都给她落实了。悠悠众口,叶茹秋的名声已经彻底毁了。即便留下性命,也休想再往上爬。朝中民间,都不会认可她。
却不知皇帝会不会继续保她?
皇后一脸正色:“秋美人还真是满嘴谎话,前言不搭后语。本宫已经给过你机会了,可你却在藐视本宫!罪加一等!”
纪容再次抓住机会,立马叩地。
“妾身是受害者,也是证人,可以证明秋美人的所作所为!妾身就住秋美人隔壁,全都听得清清楚楚。妾身喝多了酒,本想睡一会儿,却叫秋美人两人闹得睡不着。妾身又不是没有承过寝,那动静,还能听不懂吗?
妾身吓坏了,心想秋美人胆大包天,本打算出言制止,可还没开口,就被打成了这般。妾身可以确认,秋美人就是与人私通!
另外,那守门的公公一身好本事还脸生,妾身与她交手时,他几次开口提醒秋美人,说话声极粗,根本就不是公公的声音。妾身怀疑,那根本不是公公。说不定,也是秋美人的相好,扮成了公公来密会。
还请皇后娘娘明断,并为妾身做主啊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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