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通。”
冰冷的水花溅在孙丽华脚踝上。
被抓得头发凌乱,脸也烂了的孙丽华,脑袋一片空白,奋不顾身跳进冰冷的河水里。
寒冬腊月,小镇冷得出奇。
手露在外面两分钟就能冻得通红。
“洛洛,洛洛——”
孙丽华穿着厚重的棉衣,看到往下沉的江洛,奋不顾身往的扑过去,抓住江洛的脚踝。
岸上的赵瑶见水里一片平静,慌得六神无主。
她不是故意的。
至少不是故意让孙丽华跳下水的。
是孙丽华自己跳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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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子成,快去叫大人。”受不了良心的谴责,赵瑶慌忙推搡儿子,“快去!”
救他们?
呵呵,休想!
蒋子成眼里闪过一丝狠毒,故作无辜道:“妈妈,为什么要叫人呀。”
他恨不得江洛母子淹死在河水里!
蒋子成萌萌哒,“是孙老师自己跳进去的呀,和妈妈没关系。”
赵瑶惊愕。
没了江洛这个绊脚石,他后面的路便是康庄大道。
“你......”赵瑶看着懵懂的儿子,震惊得说不出话,“孙老师掉进水里了,你不怕吗。”
男人们讨论孙丽华的时候,老爱拿她会读书,懂知识,是个老师来和她作对比。
明里暗里说她粗鲁,大字不识。
她讨厌孙丽华。
孙丽华是大学生,她只是一个普通农妇,大字都不识一个。
“——如果她死了就好了。”
赵瑶脑海中浮现出这样的想法。
如果孙丽华嫁人了,赵瑶还能跟孙丽华的男人说,让她管好自己的媳妇,别到处去勾引别人的男人。
可孙丽华年轻漂亮,还没结婚!
蒋子成惊讶母亲的机灵,他眨巴眼,“难道不是这样吗?”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赵瑶眼睛一亮,“走,咱们回家。”
她吓了一跳!
“子成。”赵瑶手脚冰凉,她拉着儿子靠近河边,见里面没有动静,深吸一口气,“妈妈和孙老师打架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,如果有人问起,就说江洛掉进河里,孙老师跳下去救他了,懂吗?”
赵瑶加快了走路的步伐。
突然,她脚下一滑。
赵瑶心里祈祷:孙丽华,别怪我,怪就怪你儿子欺负子成,这是你们的报应。
有了心理安慰。
慌了神的赵瑶听到儿子的话,忙不迭的脱掉厚重的棉衣。
重力减轻后,她正欲借力浮起来。
不知何时踩到河边的冰块,尖叫着,拉着儿子一同栽进冰冷的水里。
“妈妈。”蒋子成猛地抓住母亲的手,“别怕,棉衣吸水,脱掉棉衣!”
一张精雕细琢的苍白脸猛地砸进她眼里。
——江洛!
脚踝好像被什么缠住,怎么也浮不起来。
赵瑶在水里睁开眼。
江洛把孙丽华扔到岸边。
江洛一手抱着呛水的孙丽华,手指一动,沉睡的水草暴涨几米,犹如冰凉的毒蛇,缠在赵瑶和蒋子成的脚踝上。
赵瑶吓得脸顿时白了,她心头一惊,整个人吓得动弹不得。
此时,闻讯而来的小镇居民忙把孙丽华拉上去。
他们准备拉江洛的时候。
一只阴冷的手,突然搭在江洛的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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